|
图片说明:在朝阳区东风桥下,一名出租车司机被发现因为疲劳驾驶,突发疾病致死在驾驶途中。穆奕摄(图片资料)
图片说明:“的哥”吃饭始终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2004年2月,北京朝阳区出租司机王某在驾车行驶途中突然感觉胸闷、憋气,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
5月,北京顺义区出租车司机李某,在驾车时突发心肌梗,被乘客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
10月,一辆出租车行至北京东三环农展桥附近时,司机赵某突然猝死,乘客情急之下跳车逃生。
2005年2月,在北京海淀区车道沟桥西北侧的一片荒地里,一名北京银建出租公司的司机被发现猝死在了自己的红色富康出租车中。
近期,记者通过对北京,武汉,南昌等城市出租汽车司机生存状态进行了调查了解到,在当前的营运环境下,各地出租汽车司机正在承受不同程度的身心疲惫的生存隐忧。部分出租车司机表示,车到期报废了可以重置,可健康却无法挽回。
连续18小时的工作导致开着车就睡着了
“自从开上了出租车,我们就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记者在武汉采访时,一群每天聚在一起吃午餐的出租车司机描绘了他们的工作与生活状态,“没有正常的上下班时间,没有节、假日和休息日,不说与家人团聚,就是和家人一起吃顿饭,也都恨不得要‘千年等一回’了。”

图片说明:出租车司机在等客的片刻睡着了。
北京安贞医院的专家介绍,长时间精神紧张、长时间超负荷驾驶在狭小空间里长时间保持坐姿,造成静脉血栓,继而引发肺栓塞是出租司机猝死的根本原因。
中国经销商学院常务副院长、劳动法专家强磊一次从外地出差回京,在首都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谁知刚一出机场高速,司机就睡着了,车开始在马路上“划龙”,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而更让他吃惊的是他得知这位司机是从早上5点钟就开始工作到晚上11点,接他的时候已经连续工作了18个小时。
无独有偶,南昌的一名的哥在交叉路口等候红绿灯时,竟在车上沉睡了2小时。晨练的市民以为司机发生了意外而报警。直到“110”民警和“120”急救人员紧急出动,把他抬上救护车时才醒过来。
强磊经过一年时间,通过对北京6家出租汽车企业和200多位的哥的调查了解到,北京的哥平均每天工作14个小时,每天超过法定时间6小时;每月工作时间427小时,比法定的252小时多168小时,一年工作585个工作日,是法定工作日220天的两倍半。
“我们这的出租车司机每天8小时以外的时间才是真正为自己干的。”北京一位出租车司机以夏利车为例给记者算了一笔帐,他说每月司机须上交公司车辆承租金4300元,缴“三险”230元,汽车每天行驶三百多公里,油耗为2100元,个人调节税60元,各种罚款和汽车修理费最少各100元,这样每月至少必须支出6890元。此外,公司每周召集半天学习必须参加,每月最多工作28天,再减去这2天不工作的汽油钱140元,司机在28个工作日内平均每天要支出241元,以每小时平均收入30元计,一般8小时才能完成。
这种情况下,出租车司机只有靠延长工作时间、疲劳驾驶来增加收入。现在北京出租司机的月基本收入在1000到2000元之间,低于北京的平均工资。
北京市的一份抽样调查结果显示:为保证自己每月2000元左右的月收入,北京出租车司机70%以上的司机每天工作11-13个小时,20%工作13个小时以上,工作时间保持在劳动法规定的8小时左右的司机不足10%。
记者在对南昌市大众,长运等多家出租汽车公司近30名司机的调查采访中了解到,以承包形式运营的出租车司机,每月上缴给公司的费用在4800-6000元左右,除去税费和请司机的工资,一辆车的月收入约2000元,这还不包括违章罚款等费用。而且由于目前油价的上调,每辆出租汽车每月运营成本大约要增加400-500元左右。
许多司机除了睡觉之外的所有时间都在马路上揽活。由于工作时间太长,出租车司机这个庞大的“疲劳驾驶族”,已经成为城市交通安全的一个潜在隐患。
【第一页】 【第二页】 【第三页】 【第四页】 |